她早就知道薛良的出现,孙汇的出现,窦仪的出现,这些家族势力接近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探究她身上的秘密,获取她手里的知识与技能。
薛家如此,窦家也是如此,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去,她对此毫不意外。
看着面前一脸淡定的稚女,窦仪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有些痛苦的说道:“那叔父就知道咱们窃取他墓里头的石灰了啊”
一旁静静听着二人谈话的秦竹顿时眉头一皱,窃取?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和阿姐不是这样商量的吧。
秦梨也是一愣,然后猛然转头看向了窦仪,惊声喊道:“什么叫做窃取?我和阿弟说的话你没有跟你叔父讲么!”
窦仪忽然沉默了,她忽然感觉自己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不怎么通畅的脑回路又不支持她察觉。
见着姐弟二人一同看向她,窦仪随即摇了摇头,发髻上的流苏钗子扫过空气,让此刻的气氛一时间都沉寂了下来。
秦梨深吸了口气,随即脸色一变,瞳孔震动。
好家伙,她那天是和秦小弟做戏,让窦仪这个女人寄信回去,然后道德绑架她叔父,让窦家家主为了大义牺牲自己的坟。
结果
“你们窦家人天生叛逆是么,我让你们回去斟酌下石灰的分量,然后商量商量要不要把石灰送过来,结果你们直接合起伙来背刺家主啊?”
姐弟二人皱着眉,不约而同的想到:这是什么家族反骨仔。
听起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好像是这样的,想不明白的窦仪终于神色尴尬的笑了笑。
这一笑看得姐弟二人脊背一凉,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