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便是更甚了。

春冬交替之时，总是寒暖互流，有时叫人觉着比冬日时还冷。

秦梨思索了一下，感觉是因为冬天的冷大部分让水汽都凝结成了雪，所以是属于物理攻击。

等到春天冰雪消融，低温融入春雨之中，温度降低的同时湿度抬高，于是物理攻击就加上了法术攻击，变成了物理法术的双重。

攻击力虽然削弱，但附带持续性的降温穿透效果。

看着面前这位老者，她扯着老者的衣裳时都有些湿冷的感觉。

再看看那苍老得眉毛都掉了脸色还一片惨白的模样，秦梨不禁开口说道：“阿娘，你再煮碗姜汤罢，里头放些麦芽糖！”

面前的稚女似乎毫不将他放在心上，孙汇看着她，开口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身份：“老夫乃阳城巡察使。”

“啊，我知道了。”秦梨点了点头，又给这位老大爷递过去一碗鸡丝粥。

看着那双依旧毫无变化的澄澈，显然对他一无所知，且全然未发觉他身上不同的稚女。

他觉着有些不适，却又生出一丝疑惑。

他在宫中生活许久，天生一副恶人相，连年幼的孩子见了他都生敬畏之心。

他还是首次，这般被人对待，可看着那双圆润的杏眼，孙汇终究是敛去了心中的猜想。

不过是年幼无知，故而无畏罢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在得知老者身份是监察使，是来检查阳城税收之后，秦梨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然后接着碎碎念道：“啊，那孙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