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梨:“薛良!我让你找墨家弟子来秦家村是为了造水车的!你找这一群楚墨弟子来有什么用啊!
这帮人除了每一天到晚的兼爱非攻,行侠义之事,还有什么用处!我要来又有什么用!我养着吃干饭是吗?”
这屋内尖锐的喊声,叫外头的一众墨家弟子脸色顿时就变了,而秦竹听着这屋内的争执,也不禁嘴角一抽,而后看向了一众墨家弟子。
薛良:“当今墨家弟子本就十分稀少,我舅父已经竭尽所能为你去寻找那些墨家弟子了。”
秦梨:“竭尽所能又有什么用!我不需要这帮楚墨啊!我要的是能造水车的人,你找来一群楚墨弟子是来给我看的吗?
你还不如让你舅父在长安城里头搜罗一堆木匠,把那堆木匠送到我这儿来!”
门外一众墨家弟子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薛良:“你!你这是辜负我舅父一番心意!是你当初要舅父必须带墨家弟子来的!”
秦梨:“可我要的是秦墨啊!去到秦国制作器械的秦墨啊!只有那帮人才是真正会造东西的啊!
你甚至去找几个齐墨的人来也行啊!至少这帮人要辩论也读书多,知道的也多,可能用来造水车还更加顺利。
可你找来的偏偏都是楚墨啊!”
秦竹站在屋外,眼睁睁的看着一众墨家弟子的脸色在听到自己还不如齐墨之后,开始牙关紧咬,皆是攥紧了拳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觉这个场景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