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良面色莫名的看着眼前的稚女,有些狐疑的开口说道:“你莫不是忘了吧?”
岂料下一瞬秦梨看着面前的薛良却毫无愧色的开口道:“嗯,我忘了。”
薛良先是一怔,随即就听到眼前的稚女义正言辞的开口:“这不是我的问题吧!我都等了一个冬天,那么久了忘了也是正常的吧。”
薛良合起了眼眸,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叫他双手攥紧,额间的青筋直跳。
所以他当初在家中时为何总想着这秦家村呢?
下一瞬,那只有些肉肉的小手就牵住了他的手臂,拉着他往村子里走去。
一双杏眼含笑恰似弯月,嘴角连说话时都带着上挑的弧度:“薛良咱们快点回家吧,你不在的时候我做出了好多好吃的,馄饨好吃,刀削面也好吃。
我今天亲自动手给你做好吃的!你还记得我原先养的那三只野鸡嘛!我有留给你嗷!我早上就让阿娘都杀了你晚上就能吃上叫花鸡!
还有你再来晚些我就把砖池的韭菜挖掉了,你要自己纪录一遍啊!我感觉阿弟写得好像没有你写的好”
厚看着自家小郎面上虽似是不情愿,可听着那二人絮絮叨叨又总是点头。
而后一直被那对姐弟牵着走入村中的背影,有些感叹的摇了摇头,便也招呼着一众墨家弟子下了车。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秦竹终于发现自己的阿姐虽然博闻通达,学识渊博。
但无一不知,就代表无一不精。
阿姐虽可无中生有,展现诸多他未曾见过的玄奇妙术,但阿姐最为擅长的一道,似乎乃是庖厨之道。
因着薛良归来,秦梨终于又打算下厨做些好的给薛良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