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此话的窦仪顿时心中一惊。
一个农家女怎么可能知道长安城之中的士族名讳,又怎么会知晓窦家乃是靠着那一位窦太后发家的呢?
想起叔父的叮嘱,窦仪终于收起了心中的轻视之心。
开始认真对待身前的这一个农家女。
于是她先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整理好了神情,十分认真的开口问道:“那秦家小娘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我自问身上并无不妥之处,先前听闻秦家小娘其心至善,肯与奴隶同食,能为奴隶挡鞭,怎的就不肯救我这般弱女子呢?”
秦梨抬起眼,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女人,看得窦仪一阵头皮发麻,浑身都仿佛被扒光了一番。
而后她上下扫视了一番眼前女子的衣着,开口说道:“你也说了,我只是好心,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她先是冷笑一声,而后开口说道:“大街上那么多人,张季还在我身旁,他腰间配剑,比我同阿弟高了太多。
而我同阿弟这般小的体型,你还能精准无比的趴到我身上,忽视我旁边的张季。
说你眼神好吧,我同阿弟被张季挡着,你都看得见。
说你眼神不好吧,你还能绕过张季直扑到我身上。
况且你一个弱女子,受人威胁不向强者求助,来向我一个更加弱小的稚女求助,这还不是问题吗?
怎么,你是指望被拉走的时候,拖一个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