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良揭开了车帘,这几人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只是漠然的看着眼前的士族。
而薛良看着马车之中的墨家弟子则友好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如今仆从已在烹制午膳了,诸位先行下车罢,食膳一会就好。”
马车外那容貌俊逸的男子一举一动皆是十分温和妥当,似是一位拥有真正君子风范,将礼仪研习得极好的士族弟子。
可经历过这一个冬季的牢狱之灾,再加上许久的驯化之后,一众墨家弟子看着眼前的士族,早已没有了什么好的印象。
任凭眼前人表演得再怎么好,他们也仍旧是觉得对方包藏祸心。
“您无需如此。”
他们只是这样回应道,没有愤怒,没有谅解,只是因为家人的安危所以接受眼前的一切。
薛良见状并未多言,只是得体的放下了车帘,吩咐下仆将午膳做好之后送到马车上。
只是春风拂过时,马车外有一声极轻的叹息。
唉。
他向来是不怎么认可舅父的行径的,可惜又无从改善,只得指望有一天舅父能意识到他这般行径有诸多不妥之处才好。
哪怕吃些亏,那也无妨。
否则这般下去,往后总会惹上更大的麻烦,而他如今也只能尽力而为,安抚眼前这一群墨家弟子了。
而阳城之中。一行四人将黑陶的事情交谈妥当之后,便欲离开阳城了。
秦梨饶有兴致的看着阳城之中售卖的东西,时不时看上了什么便买一些回去。
而她身后的张季,却已被今日所见的腌臜行径震惊到无从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