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众人便就此朝着薛泽俯身求死。
一旁的薛良顿时愣住了,而后陷入了迷茫之中,转身看向了薛泽:“舅父?”
可谁知薛泽听闻这话之后,却满是不屑的开口道:“呵,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群欲杀我下属之人,本家触犯了国法,应以命偿之。
何以央求吾放过尔等亲眷,谁又知晓尔等家眷之中是否有包藏祸心之人?”
此刻的薛良站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舅父,脑中的思绪一阵混乱。
陈经终是难以置信的跪倒在地,恍若皮肉之中被抽去了筋骨,无措的喃喃道:“怎能如此,获罪便诛连其家眷,这世上哪有这般律法啊!”
薛泽冷笑一声,满是傲然的开口道:“呵,律法,我薛家说的,便是最大的律法!”
不,不是这样的!那一刻,薛良只觉得脑中的思绪骤然断裂,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惊恐的状态。
有人听闻此话后,骤然悲痛之下已经陷入了昏厥,婢女下仆急忙将其抬走。
不是,他明明是收到了秦梨的嘱托,寻墨家子弟研究水车而已。
明明秦梨看见这群人,肯定会许其极佳的待遇,薛家会得到一项新技术,大汉可以获得运水的器械,从此百姓得水灌以农田,作物就此得水滋养。
往后粮食增产,世人可得五谷果腹,墨家人研究水车的功绩也会被后人记载传承。
可是,明明是对任何人都有好处的局面,但是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而最后调教了一遍这群墨家子弟后,薛泽看着身旁的侄子不禁开口道:“良,你如今年岁不足,行事作风颇为稚嫩,舅父今日所行之举你需得认真学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