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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奴隶之中,除了冬葵,其余的都没有名字,秦梨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给这群人起名。

在她看来,名字这种东西,如非拥有血缘关系,或者亲近之人,亦或者拥有某种声望和美好品德者,是不可以为它人取名的。

这些美好品质,很显然和她这个懒惰又寻常的普通人没有关联,她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私心,总是驱使别人。

所以她只能说不是坏人,却不算是什么好人。

于是像她这样的人,就更不可能给别的什么人取一个名字了。

迄今为止,一众奴隶的生活虽和她息息相关,却还是以一种她不大能理解的模式一起和睦相处。

当这一对男女走至她的面前时,秦梨看着其中那年纪稍大的男子思索了一番,然后终于想起来这个男人似乎是拥有一个儿子的。

他的儿子经常为旺财梳理皮毛,那个男童每当从旺财身上梳下一大把一大把的白毛时,便会认真的装到篮筐里头,用热水烫过之后晒干交给冬葵。

是个十分听话的孩子。

大概是因为所处的环境较为安逸,于是奴隶们也不再需要再为自己的孩子担忧。

而临近春日,朝夕相处,有人自然而然会生出些许感情,于是就有了今日这一幕,一男一女有些紧张局促的站在她的面前。

只是这一刻,秦梨是感觉有些头疼的,因为她即使答应了这二人在一起,好像也没有特别私密的空间交与这对新人。

一开始修建砖房的时候,因为工程较为紧张,而砖块造价也较为昂贵,所以现如今奴隶们其实是等同于睡在大通铺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