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种自认为是个爱干净的人,即使是下地干活,也会将袖子扎起来,或者直接将长袍褪下,身着短衣去干农活。
这稚女一天到晚的,手上不是油渣就是麦芽糖,看见他就扯他袖子,叫他隔三差五就得把外袍全洗了。
“您别生气嘛,那些从大汉各地收集来的种子,我也没有全都种到菜地里头,只种了一半罢了。”
听到这儿的周种顿时眉头一皱:“一半就不是浪费了?你如今种下的种子,顶多只有五六成得以发芽,有的甚至连发芽都十分艰难。
如今本就不是植蔬的季节,你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秦梨沉默了一下,而后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呀,这些菜种必须要种在一处且同时生长,不然它们怎么结婚啊。”
这一句话打破了周种有些怒火中烧的思绪,他指了指那菜地之中播撒的种子,而后一脸莫名的开口说道:“你要让这些菜种结婚?”
见着秦梨一脸认真还点了点头的模样,他扯着胡须,顿时就陷入了一种十分茫然的状态。
让蔬菜结婚?
他倒是听闻那些畜生需要配种,可这蔬果之间结婚,他可就闻所未闻了。
见着周老爷子显然一脸茫然的模样,秦梨便开口道:“唤张季同我阿弟过来,我给你们讲讲罢。”
看着秦梨这番举动,周种很快就意识到这或许是这稚女背后的老师所教导她的知识。
于是很快便将弟子张季寻来,还令其准备了竹简毛笔将其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