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她从第一次做坏事心惊胆战夜不能寐,到后头数着那一个屋子的三铢钱眼花缭乱心乱如麻,然后就铤而走险到如今泰然处之。
呵,良心,那是什么东西,我秦。奸商。鬼迷心窍。梨,没有那种东西。
唾弃,斥责,但是不改。
毕竟薛家只说了一束青韭百钱,又没说一束青韭要多长,多粗,多重。
于是她继续把收割韭菜掉的那点子韭菜叶和青韭捆在一起,也不管到了长安城这些韭菜叶子会不会干掉。
然后就越来越熟练,一束韭菜比一开始时几乎几乎少了三分之一。
哎,这种事情她也不想的,但产量这种事情,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嘛。
虽然她准备好了肥料,在试验过后让人小心翼翼的在韭菜缝隙旁戳出一个又一个的小洞补肥。
在尽量不破坏韭菜根茎的情况下给土壤补充肥力,以令韭菜可以尽快抽芽生长。
于是她就这样就这样美滋滋的看着每月的进账,一辆又一辆的马车带着铜钱进入秦家村,堆满了薛良的房子。
薛良留在秦家村的仆从们对于秦梨这种鸠占鹊巢的敢怒不敢言。
而秦梨也没办法,放别的地方她总觉得不放心,放在薛良的仓库里就没关系了。
虽然她和薛家的关系不好,但是和薛良的交情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