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竿那头长长的麻线下,一根鸡骨头正晃晃悠悠的在一个黑色的鼻尖上头点着。
那是一匹浑身如雪纯的大犬,若是叫人看见此情此景,定然是十分惊异。
嗯,其实秦梨也很吃惊,其实一开始因为发现家里的狗子越长越大,她犯懒想要坐在旺财身上时,旺财是拒绝的,并且挣扎得很是激烈。
于是她就放弃了这种做法,虽然坐在大狗狗身上这件事真的很有诱惑力,于是她还是会去经常尝试。
于是某一天,手中永远拿着一卷竹简的秦小弟,便看见了阿姐试图骑在狗背上结果却摔倒在雪地里的场景。
他站在那看了许久,而后看了看手中的论语,这是薛良留给他的竹简之一。
上头正好看到,朽木不可雕也。
秦竹皱着眉,旺财已经同家中的人生活了许久,他认为理应给个机会,君子应以德服人,以理服人,既然朽木不可雕也,那就换根好木。
于是当天晚上他手中就提了一根竹棍,同旺财交流许久,看着那流泪满面的模样,他知晓旺财终于明白了他的一片苦心,便就此转身离去。
等到过了几日秦梨又一次尝试坐在大白狗身上时,才发觉身下的狗子温顺得不可思议,连让她骑在身上的举动都得以允许,只是错过了不远处的秦小弟凝视白犬的眼神。
这座在冬日之中生机焕发的山,正是秦家村的后山,因着秦梨的一声令下,大手一挥,一众人就开始在此挖掘土窑,烧制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