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禁开口劝慰道:“马县长,不过是一局陷阱罢,车队旁围着近百人,欲只身一人杀入马车之中,那须得是我舅父那般的人物,您无需这般担忧。”
马集痛苦的看了一眼身前的霍去病:“当诱饵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怕!”
如今背负恶名的可是他诶!什么杀害墨家人,屠戮其家人。
什么为了荣华富贵将宝物献给丞相,现在他的名声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
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哪里来的什么墨家人,又哪有什么机关宝盒,也就那一颗深海明珠是真的。
而且他都没有见过哪个,摸都没有摸一下,结果却背上了那么大的黑锅。
要不是对方乃是大汉丞相而人,而它们又给的实在是太多了点儿。
他也不至于一时之间鬼迷心窍,竟同意了这等差事,此事完成之后,他就要直接假死,去到别处生活了。
而那时他的儿子就是下一任县长,他还能得到更多的财务。
随着马车的靠近,树林之中那些对对方熟悉或陌生的身影都缓缓起了身,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他们之中有木匠,有石匠,有樵夫,他们不像传闻之中的墨家弟子那样以裘褐为衣,以跂蹻为服。
也并没有传说中的墨家弟子那样崇高至极,可在此刻,他们皆是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或是一根长矛,或是一把斧头,更有甚者仅是一把锄头罢。
他们没有传闻中的墨家弟子那样高尚,他们也会成家立业,也会生出子嗣,也会在凡尘之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