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天生就引人瞩目,叫人一眼就看到他。
薛良便是如此,仅仅是立于人群之中,就犹如珍珠一般闪闪发光。
这并非是薛泽的错觉,遗传自母亲的透白肤色,欺霜赛雪的薛良站在一群皮肤偏黄的薛家男儿之中,确实是让人感觉感觉白得发光。
待到马车驶入长安城,等候已久的薛泽见着许久未见的侄儿自那马车之中落下。
终于不由得自心中发出了一句感叹:“良于外操劳奔波,可真是额,叫舅父一时之间认不出了。”
薛泽一顿,然后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侄儿。
而见着许久未见的舅父,薛良也不禁有些心生怀念,而后二人便于一辆马车之中同行,一路上促膝长谈,这才回到了家中。
而在薛家的大厅之中,一位美妇人却已是等候许久了。
那美妇人梳着妇人簪,黝黑油亮的长发之中别着一枚温润的明珠,耳边坠着圆圆的玉环,衬得那圆润丰盈的身姿顿时便显得生动了起来。
女子生得极美,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圆润且富有光泽的,身躯恍若是熟透了的白桃一般透着淡淡的粉,肌肤却又白净无瑕,恍若是深海之中圆润的珍珠一般。
这般美人便是薛良的母亲,亦是当今大汉丞相薛泽的妹妹薛容。
薛容自小就生得玲珑可爱,肤如白玉,和珍珠一般让人见之欢喜。
薛家将这一女儿视为掌上明珠,这薛容自己也是孝顺至极,薛家夫妇一想到女儿将要出嫁,便担忧其饿了瘦了,在别人家被磋磨了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