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梨觉得这大概是因为穿上这身兔毛大裘的秦母就好像一只雪地行走的灰熊。
那是愈发矫健的大白狗辛苦了一个秋日的成果,自从秦母换上这一身兔毛大裘,旺财同秦母亲近了很多,不再一见秦母就瑟瑟发抖。
秦梨向来是个很乖巧的孩子,看见外头下雪,新衣服又被她糟蹋得太脏被收走,秦梨自发把一件又一件麻衣穿在了身上,直到穿不下为止。
最外头的则是夹了狗毛的草衣,秦母只是出去生个火,回来就看到了把自己裹成了树墩的女儿。
秦梨有些艰难的下了床,看着秦小弟身上同样很厚,但是在她看来还是很薄只有她一半厚的衣服。
十分严肃的开口道:“阿弟,外面冷,你再多穿点吧!”
看着眼前几乎把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的阿姐,秦竹摇了摇头,而后开口道:“阿姐,我穿那么多,不会冷的。”
秦梨很不满,有一种感觉,叫做她觉得阿弟冷。
最后秦小弟被迫又穿了几件衣服,然后扶着走路都很艰难的秦梨,手上提了几段腊肠就出了家门。
麻衣是一种虽然可以保暖御寒,但是根本没有多少弹性的材料,这让秦梨感觉自己出门走路好像腿上穿了两节不贴身的木板。
姐弟二人是去给薛良送行的。
而当秦梨去到薛良家中,看见即使是出门也好像只多穿了几件衣服,看起来还是一如往昔挺拔却毫不臃肿的薛良。
秦梨不禁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你穿那么少不冷吗?”
当薛良看见眼前裹得犹如她手里提的腊肠一样,手臂因为穿的衣服过厚都不能弯曲的秦梨,不禁嘴角一抽扯掉了两根胡子。
不,不是他穿的少了,是这玩意穿的也,忒多了点。
“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