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村子里头的人不去挖河蚌的原因,就是大家都挺忙的,挖河蚌费时费力,可这玩意儿又不怎么顶饿,虽然算得上烤肉,但也不能时常这样。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有事情要做的,于是她也不常见人吃这东西。
发觉秦梨很是喜欢吃这玩意儿后,原本负责煮盐的冬葵日常被改成了去摸河蚌。
而按照秦梨说的,这些河蚌最好放在竹筐里,然后放入黑陶缸之中,在缸里头加一点点的盐。
然后再过两个时辰,这些河蚌就会和其它的贝类一样吐沙干净,那时候就可以吃了。
那是她以往见过的外公制作蛤蜊汤的法子。
今日挖了河蚌,回到家中的冬葵把河蚌浸入水缸,然后再把另外一筐放置了盐已经吐沙了的河蚌拆解时,却显然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事物。
在她将第六个个河蚌拆开时,这一个较大的河蚌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小丁点儿较为咯手的玩意儿。
将肥厚的的蚌肉撕开,只见一颗闪烁着莹润光滑的珍珠出现在了冬葵眼中。
这几日的时间里,她已经杀了不下百只的河蚌,可她却是头一次见到手上的河蚌之中,有珍珠的存在。
身为奴隶,在见到这枚珍珠之后,冬葵的第一反应便是将这枚珍珠献于主人。
而后回到家中准备吃饭的秦梨,便见着那个消瘦的名叫冬葵的女人,手里头捧着一个河蚌,然后虔诚的跪在她面前。
她很不适应这样的关系,向一旁移了一步。
她没办法改变,这些奴隶从小就被驯化,服从命令就是它的职责,如果她想让这些人起身,它们会跪在地上磕头磕到头骨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