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良也只看了几本藏书而已,然后还是按照大部分的人治疗外伤去做的。
秦梨很难和薛良解释其中的原理是高温消毒止血,但是实际效果可能是在伤口上加一个烧伤。
这样的伤口确实让她害怕,但是害怕不会让她失去智商去接受这种医疗方式。
结果还是周种这位农家老者提出了解决方式,比起薛良这个只在书上了解许多外伤的人,在田间地头干活研究农学的周种明显更有发言权。
周种采集了一大堆草药打算嚼碎了糊在伤口上,然后被秦梨制止,让秦小弟放碗里捣碎。
在此期间薛良烧了一锅热水按照秦梨说的把麻布烫煮之后在火边烘干,随后和草药一起把她的手臂捆住。
等到伤口包扎完毕,秦梨终于瘫在了席子上不愿动弹。
而听了侍从禀报之后,薛良也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梨手上的鞭伤是为了护住一对奴隶母子挡的,那打人的兵卫已经离去了。
事实上卫兵虽然会对奴隶用鞭刑,但大多会控制力度,不会见血,因为见了血就表示容易死人,就为了一鞭子就失去一个听话的劳动力,那很不值得。
那人应当是想在司农面前彰显一番自己,也杀鸡儆猴,加深一众奴隶心中的印象。
但是,没人想过主人会为奴隶挡下这一鞭子,连薛良也有些诧异。
然后,他想起了某天她曾和他说起的过往,于是一切似乎又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