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谈甚欢,从天南聊到地北,明明一人已是花甲之年的老者,一人是连舞勺之年都未至的孩童。却大有当场杀鸡拜把子的架势。
而薛良则是头疼的回到屋中,取出羊皮开始书写信件。
竹简没了,那也就只能奢侈点用羊皮了,他那一套刀具哪里是那么好得的,没见他身为学家弟子,大汉丞相的侄子,也就那一套么。
写的时候薛良忽的一顿,随即手里上等的毛笔直接折断。
钻研水车十余年?
这姐弟二人如今都不到十岁,还钻研十余年,打娘胎里想的吗!
姐姐秦梨是夏日出生的,而弟弟秦竹是秋日出生的,二人直到今年入了秋,姐姐也不过九岁,弟弟八岁。
呵,恐怕钻研十余载的并非姐弟二人,而是隐匿于山中的农家贤人罢。
而在与周种闲谈的秦梨此刻却遇见了一些问题,对于秦梨口中的杂交育种法,他老人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还和她提出了许多的疑问。
不过言语之间,让她有些不理解的,便是周种对于秦梨去寻求墨家的人来建造车有些不满,并暗示它们农家弟子也可以研究。
然后在她的疑惑之下,周种为这一个师长是隐匿山林之中的农家弟子解惑。
从春秋时期开始,各个学派之间的关系就不算友好,农家希望上至君王下至百姓,所有人都进行耕种,将土地开发,让所有人都吃饱饭。
所以农家一直存在从未消亡,因为人要吃饭,农家的人依靠本事就能活过一个又一个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