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人厌恶的莫过于秋雨,秋日丰收之日突如其来的大雨若是打湿粮食,那一样相当于一年的劳作全部白费,一家老小若不卖身为奴售地换粮就要活活饿死。
而这自低处引水到高处的水车出现,即使只能引流入各处野塘,那也让农人好过了太多。
周种身躯有些颤抖的着看着溪流之中的小小水车,明明只是一样简陋至极的木架,他却在上头看到了流转着的悲悯。
而说到这秦梨忽然沉默了一下,她不知道水车的灌溉面积啊。
古代的人都喜欢夸大一下,她也不知道这水车究竟能灌溉多少地,她理科方面向来一般,要不就胡诌一下算了。
不过说实话,做一个那么大的水车就为了灌溉十亩地,好像显得有点奢侈了,要不就夸大点说成百亩好了。
于是她继续开口说道:“薛良,若是将我那水车架起,凭着这小小溪流之中的水流便可灌溉我秦家村百亩土地,你可知晓百亩土地是何概念!
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似你这班五谷不勤的儒家弟子,理应也体会到这水车的作用了吧。”
一番话语说完,薛良脸上已是对这水车生出了极其惊叹的模样,这是一件不亚于曲辕犁的神器啊。
见着薛良已经被她唬住,秦梨不禁又咳了咳嗓子,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当然,原理是这样的原理,身为农家弟子我已经钻研出来了。
可是如何制作一辆极大的水车,将水流如同这小水轮一样可以源源不断的灌溉田地,嗯,那就是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