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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那沤肥之法到了长安之后,刘彻首先就将这一法子传到了司农寺之中,于是一群农家弟子顿时就围着这沤肥之法研究起来。

再加之秦家村丰收之后,使用沤肥之法的地方确实比它处要丰收一成左右的食粮,这就让一群农家弟子研究得更起劲了。

可研究归研究,这忽然出现的农家弟子还是让一众人都心生怀疑。

不是它们吹,就农家弟子是个什么存在,身为皇帝可以不守礼法,不遵法纪,可是不能不重视农桑。

不守礼法,不遵法纪,那顶多会被朝臣议论,名声不佳,最后得个不算好的谥号罢了。

可是你要是敢不重农桑,那你今天还是皇帝,明天就不一定了。

于是农家弟子的身份也是那样的,大家虽然因为儒家那群玩意都不怎么出名,然后现在因为董仲舒那贼奸的美人说,搞得大家在朝堂上说话声音也不算大。

可是在百姓当中,农家却是名头最响亮的,先秦至今就是吕后也是不会动农家之人的,所以这山野之中冒出来的农家弟子就更显得奇怪了。

先是曲辕犁,疏果术,还有那舂米板沤肥之法,哪一样不是研究出来能叫人名留青史的存在。

结果居然有人能一直藏在心里,龟缩在山中不曾显露,这就太怪了。

他扪心自问,自己要是研究出了曲辕犁,那现在就是造反了殿下都不敢杀他,而是把他关起来罢了。

事实上周种也恨不得这玩意是他拿出来的,要是他要拿出这玩意那他马上就去给董仲舒那个孙子一拳。

那个孙子敢还手就还手,他俩打起来,殿下要是重重惩治,那肯定死的对面,儒家那幺蛾子天人感应的美人说换一个就换一个,照样可以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