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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良也是这样觉得的,以前他表妹这个年纪就已经以来看望姑母为由,经常来看他了。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薛良才发觉,秦梨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几欲将他拆吃入腹的凶恶。

那是真的拆吃,字面上的意思,跟看一只烧鸡没有什么区别。

她无论看见了任何人都显得平和无比,唯独只在看他时,让他觉得自己是只正在流油的羊羔。

这个比喻很匪夷所思,可薛良就是这样觉得的。

此人不但不为他的美貌所动,似乎他身上打动这个女童的,只有仆从带着的皂角,几根毛笔,再例如他侍从手上的花椒茱萸茴香豆豉。

除去这些以外,她似乎对他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口中的任何道理都让这个农家弟子嗤之以鼻。

并对他言之凿凿的开口道,她可是个农家弟子,怎能听信其它家的言论。

并且奉劝他赶快跟自己去种地,拔草,不要成天无所事事,待在屋子里都是研究不出什么大道理的。

凭这点就让薛良确信,这肯定是个十足十的农家弟子,没有人会像农家弟子那样希望所有人都跑去种地,似乎连当今殿下她都想扔上一把锄头。

薛良摸着身前的胡须,想到那一个可恶的女童,一不小心又拽下了两根。

随即一脸紧张的松手,要知道他这美髯还是他留了许久,由人仔细修剪之后才成了这般模样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就乱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