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梨一愣,随即顿时大怒着拍了窗沿开口叫道:“岂有此理,这是哪家的道理!”
薛良:“此乃儒家之理。”
秦梨随即咆哮着尖叫道:“你如今乃是我阿弟的下属,学的也是我农家的知识,你竟然拿儒家的话来训我!
我堂堂农家何以受儒家的道理,我奉劝你立即将此话忘掉,我便当没听说过,你现在就同我去做饭!”
薛良闻言不禁痛苦的扶额,随即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眼前那双明眸璀璨的眼睛,还有那只张开的小手长叹一声,转身取出了一方锦盒递了上去。
秦梨十分满意的看着手里的锦盒,打算今天晚上杀了那只野鸡给眼前这位薛家小郎补身体,毕竟那是家里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一直拿人东西她也不好意思。
秦梨很清楚,这人来此打着辅助司农的名头,可实际目的就是来监视它们姐弟二人的。
只是秦梨虽然清楚,却也对此也并不甚在意,监视就监视了,这一层监视是也相当于一种另类的安全保护。
况且,这几日她在这位薛家小郎身上最大的收获,不是他这个人,也不是其身上的学识,而是他那一堆仆从给主子随时备着的皂角!
本来秦梨还打算未来要花上数年时光,去寻找这一种用来清洁沐浴的植物,结果这的时候的贵族阶级就已经开始使用这一种植物来清洁身体了。
于是秦梨发觉此物之后,便快乐的以学费为由骗取了薛良一盒子皂角,带着秦小弟跑去小溪那痛痛快快的洗了一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