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梨眼中那就是盐石罢了,里头含有的盐也就比盐砖多一些而已。
这盐如此粗糙,还有极多泥沙,可是它们这样的人家仍旧是觉得到了昂贵得吃不起的地步,于是秦母就购买那些极为廉价的熬制时沉积于底的盐砖。
这种盐蕴含多少的盐分真的是看运气,半个脑袋大的一块盐砖也就能熬出少少的不够一手掌的薄盐罢了。
若不是盐是必需品,人要是不吃盐就没力气,那秦母大抵也是不会买的。
秦梨虽告诉秦母,那盐砖沉淀不曾过滤,其中是含有毒性的对身体不好,可秦母仍旧是觉得,像它们这种人家,有得盐吃就不错了,怎能挑三拣四。
于是好长时间秦梨都要趁秦母不在才能将那盐砖熬成精盐,因为秦母每每看到还是觉得十分心疼,那么大的盐砖就变成了那么一丁点。
不过因着秦梨每次烹煮菜肴,总是喜欢加多些精盐,秦母脸上虽有些变化,可发觉这菜肴多加些盐确实是能好吃些便不再说什么了。
原来的盐砖用来煮汤,汤里总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铁锈味,还有奇怪的酸涩泛苦的味道,如今没了这股味道这盐不论做什么菜都让一家人胃口大开。
只是秦母也还是常感叹家中消耗盐的速度快了些。
生满不知名花草的院子里头,小白狗到处转悠着追蚂蚱蝴蝶。
哦,不对,现在不能说是小白狗了,这狗成日里在田间地头乱窜,淌溪过水,浑身脏兮兮的。
秦梨一开始还会给这小白狗洗澡,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洗了,院子里头的野花都是秦梨在山上挖的,看什么好看就直接挖回家里种,她也不认得几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