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看,那不是篾匠家的寡妇么。”
“哎,真是,她回村了!”
顿时,原本还在田间地头瘫软着的农夫又立起了身子,拎起了锄头。
不顾天上偌大的太阳,开始在地里头勤勤恳恳的除起了草来,而路过此处的李春花也仅仅是扫了一眼,而后便继续向着家中走着。
而那秦二熊一进屋,便是关上了门,然后将家里头的酒坛挪了出来,然后打开那鼓鼓囊囊的叶子一看,正是几根血淋淋的狼鞭。
寻了盆清水将其洗净之后,他便是将此物放入了酒坛之中,随后又重新密封。
忙活了大半天,秦二熊看着装了狼鞭的坛子,脸上满是兴奋,然后提着两只灰兔子,挑了只肥的,又打算去一趟篾匠家。
那篾匠如今已去了有些许时候了,当年村里头的篾匠娶了这方圆十里生得最好的李春花时,谁看了不羡慕啊!
他那时还小,看着也是馋得厉害。
结果过了那么些年,那篾匠没什么福分,给蛇咬了去了,留下那大媳妇还有两个崽子,这可把村里头的老少爷们儿馋得够呛。
那李春花是什么人物,三年抱俩轻轻松松,一个女人家干的活,顶得上几个大男人,这样的媳妇谁不想娶回家。
甭说那李春花是嫁过的了,再嫁两次也一样的抢手,就连村长家的儿子都眼馋的很。
可秦二熊却对自己十分的抱有自信,他隔三差五的便带些野鸟蛋野兔子往那跑,虽然大多数时候那李春花都是不收的,可架不住她有两个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