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姐弟二人身上穿着的都是草鞋,不但不舒服,而且还硌脚得很。
因为这这段时日,每天晚上她都要求秦小弟同自己洗澡泡足,于是足上的死皮似乎都脱得快了些,再穿上那毛刺刺的草鞋就十分不适了。
而且如今的草鞋也跟后世有着极大的区别,所用的材质也十分粗糙,她还想着直接将这鼠皮做成鞋子之后,偶尔和秦小弟换着穿呢。
这皮鞋子总比这草鞋要舒服多了,她倒是也想过不穿着草鞋上山去。
可这山上到处都是荆棘木刺石子,可不是什么水泥地青砖地,真用脚走上去,那得疼得要死,
最重要的是,每次她同秦小弟上山,他都会用一层厚厚的干枯茅草编织的草带子捆上二人的脚踝,以防止路上踩到山蛇,一不小心就被咬上一口。
于是她喝着蟹汤,又开始思索起了其它改善生活的法子,小白狗吃得肚满肥肠,肆无忌惮的在屋子里头乱逛着。
秦梨就眼睁睁的看着秦小弟手中举着一根骨头放到地上,唤小白狗来吃,而一但这只小白狗敢动地上的骨头一口,便立马会挨秦小弟一巴掌。
最后乐此不疲的小白狗也终于被秦小弟折磨得委屈巴巴的,蹲在骨头前面不敢动。
而这时,秦小弟才将骨头递给了阿姐,秦梨拿了骨头放到地上,小白狗顿时乐颠颠的跑了过来啃起了骨头,尾巴晃得飞快。
一口蟹汤入肚,秦梨百无聊赖的想到阿弟说着要用什么栗树的树皮熬水,这样才能鞣制这皮毛。
随后便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阿弟,你说的那个熬汁的树,是什么树啊?会结果吗?能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