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菘菜焖肉,清蒸河虾便算是做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螃蟹了,不过今日却是不用继续用这陶锅炒螃蟹了。
秦梨待那陶罐冷却之后便装了半罐子水,将一旁拆解好的螃蟹,还有剥离皮肉的竹鼠骨头扔了进去,就这般浓浓的熬个好汤。
夕阳西下,姐弟二人在瓦罐旁坐着,一人一碗吃着菘菜炖肉,眼睛不时还看着陶罐中煮着的河蟹。
比起这已经吃了好几日的河蟹,还是这新捕上来的河虾更令秦小弟心生好奇。
看着手中莹润的河虾,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后便将整只塞入口中咀嚼起来,他听闻镇上的大户人家常在镇上收购此物。
可那么多年来,他却从未食用过,一是因着家中并没有渔网,捕获这水里头的河鱼河虾。
二是这河虾比起其它粮食价格着实要昂贵许多,大都是直接送去镇上的大户人家还有酒肆之中售卖,似阿姐这般捕获河虾的法子,他也是头一回见。
这河虾一入口,秦竹便发觉上头涌出了一缕鲜甜滋味,这种甜不是成熟的梨树上结的果子那般清甜。
而是自河虾水货之中散发出的由内到外的鲜甜,只一下就刺激了他的味蕾。
一口一口咬下那脆软的虾壳,鲜嫩弹牙的虾肉顿时暴露在了牙膛之下。
只是轻轻一咬,那新鲜至极的河虾便在这般压力之下爆出了鲜美可口的汁水,吃得他顿时眼前一亮,继续将下一只河虾塞入口中。
而见着秦小弟这般将河虾从头到尾,连整个虾头都要嚼碎入口的模样,秦梨顿时傻了眼,直接伸手制止了秦小弟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