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她提到其母时,秦小弟开口叹息道,不知道外婆的伤怎么样了。
秦母确实是去隔壁李家村外公家里头一同耕种去了,往年是没有的,有也没几天,是前些日子李奶奶,也就是她的外婆。
上山拾柴时,春雨湿滑,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了,受了腿伤,于是秦母放下了家里头的地,去了李家村照顾李母些许日子。
给姐弟二人留了粮食,便急匆匆的去了,否则也不会令姐弟二人独自在家如此长的时间。
秦梨听着却是有些许庆幸,然后又感觉到了些许罪恶感,罪恶感是因为秦母其实是因为外婆腿受了伤,所以才回去照顾外婆的。
而她却对此感到有些庆幸,因为她这这一命呜呼穿越过来,还没有多少准备,好在家中只有秦小弟在,她还可以应付过去。
等这些日子适应了,清醒一些了,她才能有心理准备,去面对这个家中的另一个女主人,秦母。
秦梨在胡思乱想之下,合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眠当中。
而秦小弟在一旁,却并未如同往日一般头枕床上,便陷入沉眠,而是睁着眼睛,蹙着眉头,思来想去,还是感觉自己睡不着。
无论怎么合上眼睛,他还是会猛地想起了,秦母明日,或者后日,她就要回家了,然而家里头的盐砖没了,被阿姐煮成水了。
一边是秦母即将回家,应当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另一边却是家中最珍贵的财产之一,盐砖被阿姐煮成了三碗水。
秦母其实是个脾气极好的人,甚少生气,然而秦小弟也并非未见过秦母生气的时候。
那是秦父去的时候,在屋外摆了席,请村中人来吃,却招来了村里头的二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