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洗次头整整用了两罐的热水,令秦小弟心疼不已。
好在这屋里洗头终于是洗的差不多了,秦梨开始用梳子将秦小弟泡在水盆中的头细细梳了一遍,将里头的头屑,虱子全都梳出来。
这一梳,就又梳了两盆子水,等到终于梳不出什么东西了,秦梨这才放过了秦小弟,然后将这头发尽数拧干。
家中也没有什么布料,她让秦小弟坐在太阳底下,然后一双手不停的拧着陈小弟的头发,抓着头发末端开始抖,将上头的水迅速抖落。
这洗一次头,近乎花了两个时辰才结束,此时已经是到了中午了。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了发间,令秦小弟感觉第一次感觉头发之间松松散散,也未曾发痒,有一种清爽至极的感觉。
而秦梨在一边看着,感觉那节节草煮的水,确实令这头发顺滑了许多。
这就是古人的智慧吧,哪怕是没有肥皂,没有洗发水,也会就地取材,令自己身上干净一些。
秦梨看着秦小弟干净许多的头发,总算松了口气,虽然她知道了村子里有人用节节草洗头,可总归还是不够方便。
刚刚她给秦小弟洗头时,几乎是靠着那一把木梳,硬生生的将那些脏东西一同刮下来的,这一刮就刮了许久。
还要特别小心,不能将这一把木梳的齿子梳断了,毕竟这可是秦父辛苦做出来送给秦母的,也是家中唯一一把梳子。
而且就算这木梳确实细密非常,令她惊叹,她也不够确定秦小弟的头上是否还有虱子诞下的虫卵,这太让她毛骨悚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