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一口井水当中的水捞起后,便直接倒入家中的瓦罐之中,渴了便去瓦罐当中盛一勺饮用,然而醒来后阿姐却对其极为震惊。
将这瓦罐当中的水尽数倒掉不说,新打上来的井水还得用柴火烧至滚烫,才会重新倒入瓦罐之中。
并严厉禁止秦小弟直接饮用河边溪水,菜地井中的清水,无论什么水都必须得用柴木烧过,待水滚烫之后才可以饮用。
且是再三嘱咐,一再叮咛,秦小弟对此十分不能理解,这是一件耗费柴木极大的事情。
然而阿姐毕竟是阿姐,大概也还是有她的深意的,于是秦小弟还是选择听从了秦梨的话语,同意了家中的水必须要烧开之后才能饮用一事。
毕竟阿姐总归是不会害他的,这几日阿姐虽说似乎总是在做些许无用功,然而家中干净之后,相处起来也总觉得通透。
被褥晾晒之后,晚上睡觉时,也觉得暖和了许多,所以便随她去罢。
况且,似他这般寡言少语,也说不过阿姐,只是希望秦母归来之时看待此事,不要过于恼火才好。
清晨,初阳东升,消去了山间的水雾,还了人间一片清明。
两个不过七八岁的孩子,在这山上转悠拾取着柴木,又能拾上多少呢?自然是没有多少的,不过是两小捆的柴木罢了。
大多都是一些干枯的木枝,然后用麻绳捆成好大一束,横着背到背上。
只是一捆柴木虽看起来不多,可背到背上时那足下一沉的分量,才让秦梨发觉这一捆柴木的恐怖,哪怕看起来并不算多,也已经是十分沉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