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一尾长蛇熬出的蛇羹也并未有多少分量,笼统的加起来也就约摸盛上三碗,就算是见了底了。
看着碗中这浑浊的汤,雪白雪白的蛇肉,她总觉得心头有几分膈应。
而一旁的秦小弟已经迅速的将蛇羹饮入腹中,大口咀嚼着蛇肉,连骨头也要细细的嚼碎了,咬成了骨渣子,吞下喉咙。
吃肉一事对家中而言,已是极其奢侈之事了,将肉食嚼咽下肚,便叫人觉着一股热气自体内升腾而起,令全身上下都暖和了许多。
秦梨见秦小弟吃得如此香甜,便也小口的喝了起来。
只是这蛇羹一入口,那两道弯眉便皱了起来。
实话实说,这蛇羹当真算不上是什么好味道的东西。
家中那一块盐砖她是知晓的,只是那玩意即使是入水后带来的味道,也不是纯粹的咸味,更多的是一种苦涩的酸味。
随后才有那么些许盐的味道,这玩意加进这蛇羹里也是叫这一碗热汤的味道很是古怪。
总之是通体透露着难吃二字。
她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将碗中盛着的热汤一饮而尽。
而碗里头看似雪白的蛇肉,就着实令她难以下咽了。
汤水是温热的,涌入腹中会带起一阵阵的暖流,然而这汤的滋味却是极其难喝的,难喝到哪怕吞咽下肚,喉咙之中却还残留着那种酸涩的恶心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