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弟一抬头却只见了阿姐朝着竹棚跑去的背影,顿时脸色一黑。
他看着瓦罐里头的雪白蛇段,再想想昏迷倒地的阿姐,难得取出了家里头的盐石。
随后取出石刃在上头轻轻的刮了刮,落下些许红灰色的粉末。
事实上这玩意儿其实是远远称不上是盐的,可对于平头百姓来说,这便是盐了。
此物其实乃是熬盐时沉淀下的杂质凝结成的盐砖,像这般贫苦人家自然是买不起那些子好盐的,便用着这种盐砖度日勉强过活。
可哪怕是这般的蕴含的盐少之又少的盐砖,价格也是极为昂贵的。
对于秦家而言,这一块盐砖,也已经是家中极为重要的资产了。
其价值与家中那一缸碎黄豆不分高下,甚至犹有过之。
感觉这点粉末能令那一碗子的蛇汤增添些许的咸味后,他便是合上了盖子,看着瓦罐下的柴火也并未全部抽走,只抽走了一半,剩下的继续烧着。
这蛇羹毕竟不是野菜糊糊,要想将其煮熟自然是要费更多柴火的,哪怕他就此闭上盖子,也不会直接将里头的蛇肉焖熟。
虽说感觉有些费柴火,然秦小弟也还是知晓轻重的,这肉食可不能生吃,就说前些年村中那一户捉鱼的人家,便是经常生食鱼片。
且总是同人说道这生鱼滋味是如何的鲜美,可到后来,那户人家的男人却是无缘无故的便生了病,病时腹部肿胀,如若是怀胎三月。
连那黄三爷看了,都不怎么想靠近,然后不日便是去了,去时呕血,血中皆是密密麻麻的虫丝攀爬而出,骇得村中之人惊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