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念惜光彩四射,被一群小姐妹围在中间,滔滔不绝,估计又在宣传她的新成衣铺子。

周围还有不少年轻公子暗瞅着。

有一个胆大的就凑上去了,脸红的跟她说话。

只是没说几句,就被一个小姑娘挤开。

是邵松辰的宝贝妹妹邵松忆。

桑宁不由看向邵松辰的位置。

那小子果然拿着酒杯遮脸,眼珠子却悄咪咪的往那瞧呢!

桑宁笑出声来。

锦绣靠在她身上,百无聊赖。

“哎,本郡主生不逢时啊,一身力气没处使,要不去建个山寨做个土匪玩玩?”

桑宁给她一个暴栗:“胡扯八道!”

另两个一模一样的四岁小女娃儿软乎乎的扯着她手央求:“四婶婶,再讲个故事嘛!”

桑宁就是招小孩子喜欢,这些小东西都往她身边挤,都把霍长安挤跑了。

桑宁刚要讲,忽觉腹中一动。

妈呀!

刚才那是什么?

肚子里有蛔虫?

“四婶婶你怎么了?”锦绣一骨碌坐好。

桑宁脸色大概很难看,反正把孩子们吓到了。

她肚子里,有东西在蠕动!

中蛊?

“四叔,四叔!四婶婶中毒啦——”锦绣的大嗓门已经喊了起来。

与庆王聊天的霍长安骤风一般就到了跟前。

同时,高坐上与人温和谈话的帝王猛的站起。

双目前所未有的寒凛。

“请太医!关殿门!彻查!”

所有人惊慌跪地,皇上可是对四王妃如母亲一般尊敬,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毒害王妃!

庆王,熠王,太皇太后等人全围了上来,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