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衣摩擦,战靴吱嘎。

一听就是军队来了!

儿子两股战战,再也走不动路,甚至连躲藏都忘了。

“军爷饶命!”他趴到地上,没有力气再爬起。

老人从车上爬了下来。

“儿啊……是娘,连累了你……”

“娘……”

四周的人家,全都从门缝里往外瞧。

一边恐慌,一边惋惜的看着街中央的母子俩。

他们马上要死了。

军队已经来了。

“大娘!小兄弟,这是怎么了?”一声浑厚的嗓音。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儿子说不出话。

“将军,看样子是生病了!”

那将军立马安排了两个人。

“把他们送到医馆,让大夫好好治,这是诊费。”

他给了手下一些碎银,又让人把他们手里提着的东西给了母子俩一袋。

“大娘,这是我家主上和主母的喜糖,哦,就是霍家四子霍长安和桑家桑宁的喜糖。

上次成婚不如意,这次他们要重新成一次亲。

你吃上一颗糖,好好活着,过了年,往后都是好日子。”

母子俩不敢置信。

士兵已经帮儿子拉起了板车,一块帮忙朝医馆走去。

然后士兵就各自分散来,挨家挨户的分发喜糖。

“霍长安,桑宁今日大喜,与民同贺!”

“霍长安,桑宁今日大喜,与民同贺!”

“霍长安,桑宁今日大喜,与民同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