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安只觉得心里一直以来的某种说不出的不安突然成了实质。

刚刚与邵青讨论时,就是这问题从他脑子里划过,只是他没有抓住。

如今,桑宁明晃晃的指出,他一下子就从头通到尾。

是啊!

宏康满打满算也才离京城五年。

这五年,他得先在南疆站稳脚跟,那边与巴蜀都是异族人,要收服不是简单的事。

当初沈烨不就差点回不来吗?

然后再开始各地敛财,主要是这些佛寺北地占据不少。

就算为了安全,宏康也不该把手伸到北边来。

敛财之后,才是招兵买马。

在各地征兵,难道不会被发现?

他哪里会做到这么缜密!

“裴军师,如果不是宏康,你说会是谁呢?”桑宁问。

“他如今躲在暗处,又会什么时候出现?”

桑宁的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如今,任何人都没有露出端倪。

帐子内一时寂静。

冯大力擦了擦额上的汗。

裴明安也才觉得浑身发热。

主母这是在帐子里孵小鸡吗?

怎么生了三个火炉?

“报……静雅队长,外头来了两千黑甲卫,说是您的私兵!”

“这么快就送来了?”

霍静雅很意外。

随即皱眉:“那小言子身边岂不是没人了?”

“怎么回事?”桑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