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倒挂的脸突然出现在脸前。

“忘了还没亲亲我娶的小郎君。”

女孩“嘻嘻”一笑,掰着少年的头,就亲在那一张因错愕微张的唇上。

天蓝如洗,玉树琼花。

“簌簌簌……”

又一阵风吹来,碎雪纷纷扬扬,落满情人头。

……

花不言一路雀跃的心,到花家巍峨的大门口时沉下。

他在外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好像短暂自由的心,一并进入了牢笼。

“世子,老太君在等您。”陆逊冰冷漠然的相请。

祖母,从皇宫回来了。

花家大厅内,所有花家家长都在。

郡王花承厚看着花不言走进来,当即摔出杯盏。

摔歪了,没砸中。

砸在了后头跟过来的小语头上。

“花不言!你出城去哪了?”

大厅满座的叔伯,或恼怒,或失望,或恨铁不成钢,或幸灾乐祸双目闪着算计。

没有一个带着长辈的关切。

亲情什么的,在花家不存在。

大长公主,双目沉沉,居于中央,宛若判官。

这是一场针对花不言的审判。

“如今沈烨带军叛逃,守戌将领屡召不回,皇城岌岌可危,花不言,你作为世家之首的世子,竟然还与敌女牵扯不清!不配做花家掌门人!”花二叔说。

“母亲,大哥,他不配做花家当家人,必须废了他!收回黑甲卫!”花三叔说。

“其实我们可以利用不言,把那敌女引来杀掉,不言,你说呢?”花四叔冷言讽语。

花不言一言不发。

他只看着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