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荆州,孽种!”

燕明宇失声。

霍静雅和那个女子也惊愕的看向她。

“刺激吧?”桑宁讽刺的一笑。

又是一烙铁。

“啊!不可能!桑修齐……桑修齐说……他敢骗朕!

不,不,那你就是朕的妹妹,咱们是一家人,你更不能杀……啊!”

霍静雅一脚踩在他被烙过的手背上,双目充斥着怒火。

“谁他爹是你妹妹,你可是北蒙贱种!”

燕明宇被烙过的手背,已经皮肉全无,碾的露出森森白骨。

他疼的尿失禁了。

像一条气息奄奄的丧家犬,意志连皇城最普通的一个侍卫都不如。

这就是东阳的皇帝啊。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说,我爹在哪里,他是不是还活着!”

“……不见了……”

霍静雅又要踩,燕明宇大哭:“真的不见了,朕怀疑是父皇身边的刘福把他从密室运出去了,可是朕把刘福杀了,也没有问出来!”

“他真的没死?”霍静雅抓起他的头问。

“不知……都是侍卫……都是他们干的,朕只是被操控的可怜人……你们放了我,我也不当皇帝了,做个百姓也好。

你们放了我,我再也不出现。”

有些人,犯了天怒人怨的大罪,竟然还想着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