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全给我说他爹的,他爷爷的,他儿子的!”

兵将吓得全都缩起头。

霍长安过来正好听到了,于是把将领都喊来开了了个小会。

大意就是咱虽然是粗人,但要做最文明的粗人,因为咱要做最强,最受百姓喜欢的队伍,和有史以来的队伍都不一样。

以后就不要爆粗口了。

实在忍不住,就按主母说的,骂他爹的!

谁违反,罚军饷!

这军规一层层颁布下去,将士和士兵都沉默了。

军规家家有,咱家特别多!

管天管地管骂人。

但是谁让他们也是史无前例的队伍呢!

军规多,待遇也好呢!肚子能填饱,棉衣够穿,军饷按时发,死了抚恤金也多!

那就听话!

“哒哒哒——”

几匹快马从天际尽头踏着白雪疾驰而来。

天地茫茫,白色的世界,多了一抹色彩。

很快,他们到了跟前。

全都一身灰色斗篷面巾包裹全身。

只有当头一人,穿的是靛青大氅。

身姿如竹,略显单薄,再厚实的衣物也不显臃肿,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

他下马之后,驻足了半晌,才朝霍长安走来。

“长安哥。”

他一出口,霍长安犀利的目光就松弛了。

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是因为担忧。

“你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不怕被人发现吗?真是胡闹!

“长安哥,不必担心,我是奉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