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又抬起另一只脚。

如此几次之后,霍长安的寝衣被水湿了一片。

最后一次桑宁力气用大了,还把他蹬的后仰,险些蹲到地上。

他抬头看烛光下的女子,目光幽幽。

然后一言不发,给她擦了脚,塞进了被窝。

出门对玉翠说了什么。

玉翠又端进一盆水来,把洗脚水端出去。

“哎,有了丫鬟,果然变懒了吧!”

桑宁趴在床上,托着腮看他。

只见霍长安用剪刀开始剪指甲,磨指甲,然后洗手,仔仔细细的洗。

“大晚上修指甲,干啥呢?”

“大夫说……阴阳调和也有助于,你的寒症。”

阴阳调和……

哦,很有道理。

今天再试一试,天天抱着可馋死她了!

要是那个能随意控制大小就好了。

她想先来个小号开开荤。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今天真的是小小号。

她迷失在,手指舞的旋律里。

真暖和,全身都暖。

“好不好?”男人温柔的亲吻。

“好……”

“真喜欢,你这个样子,宁儿……”

夜很漫长。

烛台幽幽的燃烧,蜡油缓缓流下,一层层堆积在底盘中。

晶莹剔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