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棠,就是这里了。哎?她家有喜事吗?”

“辰哥,你不是说念惜姐姐是家中独女吗?”

“对啊!”

“你不是说她才十岁吗?”

“对啊!”

两人同时蹙起小小的眉头,所以到底谁成亲啊?

“锦棠,你过去问一下。”

“你怎么不去?”

“我怕她娘再把我扣下,让我当她家童养夫。”

笑死人了,他就不怕吗?

四婶婶总说要他保护好自己哎。

不过锦棠还是过去了,提前往脸上抹了一把泥。

很快他肃着一张小脸回来。

“念惜姐姐被送到明水寺做神女去了,说这是家族荣耀的大喜事。

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四婶婶说过,一切以神的名义做事的,都是在掩盖不可告人的秘密……她除外。

邵松辰一下子炸毛,像个被激怒的小豹子。

“这一定不是她自愿的!她最喜欢在外面到处闯,怎么愿意去做什么劳什子神女,一听就很神棍!”

“可是那些人看着都很高兴,就像天降大馅饼似的。”

“我要去问问她娘怎么回事!”邵松辰就跑向门口。

锦棠没跟着。

两个人至少得有一个人留在外面,万一遇到危险,还能搬救兵。

那门房还记得邵松辰的,把他带了进去。

等了有半刻钟,他出来了。

脸上带着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