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

山林深处。

一老一小正蹲在地上挖着什么。

“这是张大夫说的护肝的忧眠草吗?”老人问。

“祖母,我看就是的,这儿还不少呢,多挖几棵回去。”小的说。

身后年轻的女人嘴角露出一丝讽笑:“你们还回的去吗?”

一大一小回头,惊讶的看着女人。

再四下环顾,带来的护卫呢?

“水仙,你什么意思?”老夫人觉察不对,将孙子护在身后。

云水仙整日铲煤砍柴,风吹日晒,皮肤黑了糙了,手皲裂起皮,比以前眼看老了十岁。

此刻没了前些日的讨好乖顺,又现狰狞。

“姨母,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蠢,我说什么你都信。”

不过是装乖了几天,这又信了她。

“哪有什么忧眠草,张大夫从未说过。”

“姨母,我不过就是想把你引到山上来。”

“引到山上做什么?”老夫人目光犀利的问。

“掳你们祖孙回京城,献给二皇子。”

云水仙目光带着“你怎么这么蠢”的讥笑:“你还不知道吧,你们在京城的据点已经被端了,是我报的信。

谁让你们商议事时那么不小心,被我听到了呢!

呵呵,只要你识相,将兵权上交,二皇子不会杀你。

如果你不识抬举,姨母,看在你抚育我一场的份上,我也会替你求情,保你不死。

但给人端屎端尿,跪行舔鞋的差事是免不了的。

不知姨母能不能受的住?”

锦棠怒目而视:“你不怕我四叔带兵杀进京城,弄死你们吗?”

“哈哈!”云水仙一挥手,顿时出现十几个蒙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