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让说的,今日星回就违背一次她的命令。

你就知道你父子苦,可是主子比你们更苦!”

“那是她自找的!”

“自找的,对,自找的。谁让她是一个母亲呢!”星回今日非得说一说这些年主子受的苦。

他们父子那点孤单寂寞又算的了什么!

“自从小姐丢失后,主子整夜整夜的失眠,做噩梦,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后来精神就出了问题。

你以为她不想见你吗?她不能见了!她成了一个疯婆子!“星回红了眼,用力的吼。

曾经被人争相传颂的美人儿成了疯婆子,是多么残忍。

那段日子,是她们主仆最艰难的时日。

“你爹疲于应对家族里的事,恨主子为什么不回家,她能回吗?

那些老不死的一直瞧不上你娘的江湖出身你不知道吗?

她疯癫回去不得被那些老东西悄无声息处理了!

养了两年,主子的病渐好,你十三岁生辰,她带我们回去探望,路上正碰到出去办差的三长老。

他用下作手段把我们抓了,要杀了我们!

大公子以前不是问过星眠和星宿两位姑姑去哪里了吗?

她们不是抵抗山匪死的,是拼尽全力缠住三长老,为了让我们逃跑被杀死的!”

星回那么冷清的人,此刻回忆起来,还是愤怒颤抖,泪落不止。

北宫耀听呆了。

桑宁眼里也含了泪。

知道新月溶这些年找女儿找的辛苦,却不想还发生过这么多事。

霍长安目光看向她,手不由的伸出,想拉她的手安慰。

桑宁抬手擦了擦眼。

于是,那伸到半路的手,又蜷缩起收回。

“我们好不容易护着主子逃走,想着要跑到城主府求救。你猜我们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