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实在不是个好词,他很排斥。

她从流放路上就开始说这词,不做夫妻,做亲人,做兄妹。

那时候迟钝,不知道那真的就是她的打算。

他以为,只要他站起来,就能拥有……

霍长安不敢再看桑宁的表情,快步出了帐子。

“主上,属下有一朋友,独身前来拜访,他手下有近五千人……”

“好!”

霍长安唤来警卫兵:“让人在帐中再生一个火炉,守好,地下也仔细,别让蛇鼠进去。”

“是,主上。”

声音渐渐听不见。

很快有人进帐子点炉生火。

桑宁觉得霍长安并不是与她生疏了,而是似乎有些怕她。

应该就是与那次骂他有关。

等他回来,就和他解释清楚,看他什么态度吧。

派去查询此事的人,到现在也没个回信,或许当时的那批人,是真的难找了。

这帐子确实冷,用的毡布都不是完整的,一块块拼凑的,缝隙处根本防不住冷风。

桑宁把霍长安那件绣字的衣服直接扔进了火炉里。

又从空间拿出新的被褥,在小木床上多铺了两层。

然后拿锅,碗,各种调料,烧上热水,抓了几只鸡,拔了些菜。

出帐子唤了人进来,让人帮忙拔鸡毛。

那几个警卫兵眼睛都瞪圆了。

哪里来的鸡?

鸡什么时候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进来的?

这算不算失职?

没一个人敢询问桑宁。

“把一只剁了熬锅里,剩下的你们分一分,自己做着吃吧。”

“谢主母!”

几个警卫兵咽了咽口水,兴奋的做完差事,然后一人提着两只拔了毛的鸡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