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阳关拼杀的将士也需要粮。

所以她得再从别处弄粮食。

霍家人都回来了,大家抱着哭了一阵儿。

桑宁就喊了锦棠进屋替她写信。

她念着,锦棠书写,是一封交给新月溶的信。

“四婶婶,您辛苦了。”

锦棠看着桑宁两只缠的厚厚的手,低着头闷声说。

桑宁笑了笑,把手放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

“只要命还在,其他什么都是次要的,对不对?咱们都活着,就是无比幸运的事。”

锦棠拉住桑宁的袖子,哭起来。

“四婶婶,锦棠真想杀光西辽人,他们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只要见过西辽人杀人的场面,大概都会这么想。

“我也想杀光。”桑宁说:“所以我们要强大起来,把他们打回去,打到他们怕为止。”

“四婶婶,我在老师家读过一本游志,不知什么人写的,上面说东阳西边的西边,还有很多国家。

有西蒙,羌国,赛克族人,还有个地域广阔的塔拉兹国。

在京城时,我所在的官学老师经常讲东阳如何富饶,强大,周遭诸国皆仰望臣服。

可为什么西辽,敢欺辱强大的我们,而不去欺辱那些更弱小的国家?”

锦棠很迷惑,这让他对以前所学产生了怀疑。

东阳或许富饶,引得别人来争来夺,但并不强大,还很软弱。

“说的好,他们为什么敢欺辱我们?并不是我们软弱,而是因为我们的朝廷已经腐朽。”

桑宁恨恨的说:“我们的富饶,把他们滋养成了软骨头,贪图享乐,麻木不仁,对咬上来的野兽选择退让自保。

所以,我们要除旧革新,换新血,换骨重建,护住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