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百里。
快了,快了……
他好像听见,她在哭。
身旁的将士在议论:“我还是觉得西北不如北疆,咱就应该先在北疆盘踞……”
“我觉得哪里都好。”一个大嗓门高昂的说。
“你个山野浑人,知道个屁!”
……
一张雪白的帕子覆于脸上。
霍长安身手一挥,连带帕子的主人也挥翻倒地。
“谁让你过来上药!”
犀利的眼神带着厌烦和冷意,让地上的女子吓得慌忙跪地。
老军医急急跑过来,“主上,是我在给其他人上药,让小女过来帮忙,主上勿怪。”
霍长安系好衣带,看向不远处忙碌的一个年轻大夫。
喊:“鹿时深!以后由你给本主上药!”
“是,主上。”
鹿时深有点茫然。
不是看他就烦吗,现在怎么又让他上药了?
唉,主上还是和以前一样阴晴不定。
“报——”
有侦察兵骑马奔来报信。
“阳关告急,陇城和凉州已被西辽攻占,大批百姓出城逃亡并携带疫病!” !!!!!
众所周知,放百姓出城逃亡,证明城内已是防守不住。
可携带疫病?
不可能!
就算再糊涂的城防军,也知道城中若染了疫病,宁可含泪杀尽百姓,也不能放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