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碧一把扶住下跌的新月溶。

坏了,心疾犯了!

这两天怎么犯的这么勤快,这次好像很严重。

“舅母!”白义急忙过去,蹲下。

“舅母哪里不适?”

没听舅舅和表兄说过舅母有病啊?

星碧连忙塞了一颗药丸,“主子,您别想了。”

“她……她……”新月溶捂着胸口,颤抖的手指向莫翠语。

“舅母,她不是,我查问过了。”白义低声道。

新月溶仿佛没有听见。

此时莫翠语泪眼朦胧的看过来。

不,她是,她就是!

她的芙儿!

新月溶一口血喷出,染红了洁白的遮纱。

找到了……

“主子!”

“舅母!”

“恩人!”

……

“娘亲,你在看什么?”

粉雕玉琢仙童一般的小人儿歪头问。

“在看小芙儿。小芙儿的眼睛里有泉水,一笑腮边有两个小窝窝,娘亲总觉得泉水会流到小窝窝里。”

小人儿浅浅的笑起来,可爱的酒窝若隐若现,惹人喜爱又醉人。

“不会的娘亲,笑的时候有窝窝没有泉水,哭的时候有泉水没有窝窝。

泉水不会流进窝窝里。”

“对哦,娘亲脑子糊涂了。”

其实她说的是芙儿的眼睛水汪汪晶亮亮的,清澈的像有股泉水。

但小娃娃脑子简单,想成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