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中用吧,花活玩儿的不少,把我们姑娘都掐青了,玉兰,春兰,伸出胳膊给大家伙儿瞧瞧,免得有人说我迎春院做买卖不实诚!

告诉你,老东西,要你二百两算是便宜你了!”

两个姑娘似委屈羞愤,遮着脸出来掀开胳膊给人瞧。

莫老爹一张脸恨不得拱到地里去,腌臜欲死。

额上的鲜血,掺着泥土,压进深深的皱纹里。

绝望涕零:“不是我呀……不是这么回事呀……”

周围人群里有不少刚出来的嫖客,说的话越来越难听。

全是向着老鸨。

听他们的意思,老鸨对自家姑娘可好了,谁对那些姑娘不好,她就收拾谁。

莫老爹是活该。

老鸨得意的看向新月溶:“这位……呵呵,公子,如何?这钱拿不拿?拿的话,可不是一百五十两了,还有打伤人的医药费!给个三百两不过分吧?”

新月溶轻笑了一声。

那一声,没有任何掩饰,一听就是女人的声音。

新月溶女扮男装,并不是怕一些杂碎,而是嫌麻烦。

旁边的动静没了,不怀好意的目光开始打量,窥探。

空灵纯净的声音自神秘的白纱下面响起。

“若是十几年前,我可能会跟你讲道理。

不过现在……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敢朝我啐一声,割舌断骨!”

话落,面前的身影如一道白练冲过去。

下一刻,老鸨的喉咙被掐住,慢慢的举到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