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还说过,谁要是在这种事上栽了跟头,干脆……嗯,阉了省事!”

“公爹向来律己服人,身先率人,一辈子光明磊落,把每个儿子都教的这么好,自己怎么可能破了规矩呢?

宁儿,你说的事不仅娘不会信,是侯府的每个人都不会信。”

桑宁没想到霍家儿郎还受过这种训练。

真是越了解越佩服。

像霍镇南这样的人,真的会作出背弃妻子,且对与之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不管不顾吗?

好像与他的人设十分不符。

桑宁认真思考起来。

桃良作为娘最信任的丫鬟,又看到了她从霍镇南的房间出来,按理说,娘应该用不着在她面前遮掩。

可是桃良却没有肯定的说一句:小姐亲口说过。

而是用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小姐没有否认。

桑修齐逼迫她娘打过胎,说明不能容忍她这个孽种的存在。

娘知道她在桑府危险,还不准桃良去找霍镇南求助,为什么?

依照桃良的耿直,如果娘也觉得她是孽种,厌恶她,那桃良应该也是厌恶她的。

所以,她娘并不是故意不管她死活。

桑宁脑中灵光乍现,像黑黝黝的死胡同劈开了一条新路。

那说明什么?

第一,说明霍镇南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不是另一个当事人,所以她羞于告知外人。

第二,她爹另有其人,而这个人……是她不能去找的!去找也是一条死路!

那是谁?

当然是……

桑宁猛地站起来,眼神锐力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