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李钧的妻子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我爹回京之后就出事了,甚至来不及通知家里人。”
但是霍长安又忽然想到了丁氏的话。
莫非那疯婆子说的也是真的!
那爹又去平阳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他爹的死有问题,兄长们的死也有问题,霍长安还是升起了无尽的祈盼。
他们都活着,一定都活着!
还是要从皇上查起!
“一切都跟皇上有关,势必查出皇上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皇子残暴,却是个蠢货,三皇子背后有北宫家撑腰,向来与太子不合,太子平庸却循规蹈矩,不曾出过差错,也受很多朝臣支持,如今又朝堂代政……
京城除了倒掉的伯阳侯府以及受其连累的几个家族,看起来什么问题都没有。
只有了解皇上的人才知,有问题的,就是皇上。
“还要派人去平阳查,我爹有没有去过平阳。”
“是,主上。”
那下属汇报完一切,领命迅速离开。
另一个有些害怕的上前。
“主上……属下,属下能否问您一个问题?”他紧张的绷着身体,额上汗油油的。
炎猛踢了他一脚:“赵小天!主上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出个什么死样!”
“这,这不是不太了解主上吗?”赵小天抹抹汗。
他听说余燕一来就把主上得罪了,差点性命不保。
猛哥都保不住。
他想问的问题又是主上的私事,完全是提着脑袋问的,能不怕吗?
“你尽管问就是。”霍长安收了收戾气。
“快问,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炎猛又想踹。
“就是,属下想问问主上,暮扬,和您有什么仇怨?”赵小天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