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他发现那个苗女在草鬼婆那求了情蛊,妄想下到他身上,让他做一个只能依附于她才能活的寄生人。
他将计就计,当晚让另一个男人进了她的房。
两人就此琐死。
苗女整天被一个不爱的男人腻在身上,明明心里痛苦的要死,身体却又离不得。
炎猛没有丝毫难过,还给两人留下了一大笔银子,挥挥手走人。
他从来知道自己不是啥好人,别人暗算他一分,他斩草除根。
对那女人,算是仁慈了。
后来,他就对女人不怎么感兴趣,冷心冷肺的,身体也不想。
可是现在,身体里的睡狮好像醒了,躁动,咆哮,不甘被困。
他娘的,都怀疑是不是主母那里有更厉害的攻心蛊,把他和……连到一块了!
他已经不是像主上一样的毛头小子,怎么就无法自控了呢?
借着外头的月光,他赤着上身出门。
来到洗浴房。
洗浴房全是用石子铺的,里面摆了一个水缸,平时洗澡就是用舀子冲洗,下面留了渗水的通道。
空间挺小,也就能一块站两三个人。
当炎猛到门口时,忽然警惕。
里面有呼吸声。
谁能悄无声息的潜进家里,不被他和大刚小红察觉?
“我在。”里面的人开口。
竟然是主上!
可没看到轮椅?
不会是冒充的吧?
“主上,您怎么半夜来洗澡?”他诱导里面的人再说话。
“你不也半夜来洗!”里面的人没什么好气。
是主上,这臭脾气。
不过这房台阶还是挺高的,他怎么将轮椅滚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