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着一只猫跑过去,就看到自花间抬头的他。
花儿红艳,不及阳光洒在他脸上的金芒璀璨。
这个从花中冒出来的美少年,一下子就攫取了她的眼神。
他不说话。
她就逗弄他。
他不笑,她就挠他。
终于快要日落了。
“小花匠,我走啦!”
他穿着一身很普通的苍色棉布紧衫便服,下摆沾着土,在那摆弄一株矮小的月季,所以她以为这是王府的花匠。
“去哪找你?”
谁想,他最后说话了。
之前还以为是哑巴。
“伯阳侯府,不过,你好像进不去,这样吧,我明天想去城郊钓鱼,你要去的话,咱们城郊河边见!”
他没有去城郊。
倒是第三天,他出现在侯府。
原来是四哥在路上救了走路差点被马车撞的他,他前来答谢。
霍静雅收回飘远的思绪,对花不言客气的点点头。
如今她不再是侯府小姐,而他,还是金尊玉贵的王世子。
正要转头走呢,他又踩着尾巴说了:“她,把丫鬟的舌头剪了,被我看见。”
云水仙把丫鬟的舌头剪了,被花不言看见,所以她冤枉他,借她的手赶走他!不让他再来侯府!
就连在一边偷听的桑宁都惊了。
水仙花就是毒哦。
“原来是这样,你该早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