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对男人并不执着。

当然,前提还是:没有血缘关系。

桑宁进了屋,想着要跟霍长安怎么说。

半天没有听到动静,她疑惑的回头。

高大的身影已近在咫尺,她的身子一下子拔高。

有力的手掐着她的腰就往上一抛,而后,在她短促的惊呼中,又接住,双手拖住了她的……屁股。

桑宁吓得一下抱住了他的头。

少年发出低低的笑声。

尼玛的!

他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厉害?

气死她了!

“放我下来!”气的捶他后背。

鼓胀起来的肌肉硬邦邦,捶的她手疼!

“霍长安!”

霍长安非但没有放她下来,还转起圈来。

转的桑宁头昏脑涨,抱的他头更紧。

一股竹香皂的味道充斥鼻端,来自他的发丝,衣领。

不知转了几圈,他终于停下,后背靠到墙上,自她怀里仰起头。

“宁儿,你看,我好了,全好了!”

他声音带着欣喜,雀跃,还有隐藏的不为人知的哭意。

对,他好了,好得不得了。

再也不是需要人保护的那个残疾少年,而是能随意摆弄她的臭男人了!

“放我,下来!”

“你不开心吗?”

他晶亮湿意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变得忐忑。

他完全好的那一刻,就想让她知道,第一个知道。